首页 > 煤炭人

回忆儿时放鞭炮

中国煤炭网 作者:马玉海 2017-11-14 10:30:13

光阴如梭,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虽然经历不少风风雨雨,不知道为何近些年的记忆模糊,反倒儿时的记忆永远在内心扎根,小时候过年最在意的不是新衣服压岁钱,而是放鞭炮。

放寒假,过春节,没有什么能比鞭炮更具象征性了,每逢过年过节,第一个想法便是放鞭炮,看到街上花花绿绿的鞭炮,就一阵心痒……

上世纪七十年代,进了腊月里,一帮半大的孩子放了学就往商店跑,那时鞭炮可以拆开来卖,小鞭一分钱三个,双响三分钱一个。平时孩子兜里有几分钱那是舍不得花的,这时就派上了用场,花几分钱买些散鞭炮,放学后几个毛头孩子凑在一起,一只一只放着过瘾,有时不免搞个恶作剧,看哪个胆小的女同学走过,悄悄点个小鞭扔过去,“叭”的一声吓人一跳,几个躲在一旁的“坏小子”便哈哈大笑。一次小鞭恰巧扔在某女同学脑后的风帽里响了,女同学吓哭了,结果几个“肇事者”都被老师叫到讲台罚站……

过了小年放了假,孩子们便缠着父母要鞭炮,没有很高的奢求,过年的新衣服可以不要,三角四分钱的100头一挂小鞭炮和十几个双响那是必须的。放炮仗也是玩出了花样的,比如,我们经常两人配合,找一只旧罐头桶(轻铁皮包装的那种),一人负责找平地把炮仗立住点燃,一个负责往上扣罐头桶,“嘭”地一声闷响,小铁罐头桶被打的飞高好几米。一阵欢呼,异地再战……

年三十晚是鞭炮高潮,各家各户使出浑身解数,你放挂1000响,我来挂2000头,时间长响声脆;你放单炮仗,我放“二踢脚”,响声一对二;你家放烟花,我家有“穿天猴”,直冲云天。大家互相暗中较劲,在响声中抒发一年来的喜乐。家境殷实的成挂、成盘地在大门口放,家境差的也得听个响,在院子里炸上彩纸图个喜庆。晚上12时双年更替,“噼噼啪啪”鞭炮声便不绝于耳。凌晨随大人到亲亲家拜年,小孩子们进门便瞅鞭炮纸,以期从中找到“哑炮”或漏网的鞭炮,以至于拜年完毕,基本上衣口袋里满是“战果”。有引芯的继续燃放,无引芯的也不浪费,扒开鞭炮外衣,放烟花取乐……

有一次,我正在玩鞭炮的时候,有一个人走过来,狂踩灭我丢的鞭炮,我那时心疼死了!我本来想炸他的,可是却搞反了,我狂拿鞭炮丢他,他的脚像灭火器一样,两三下子就把我的鞭炮全消灭了,我灵机一动,立刻拿了一大把擦炮丢过去,“啊!”原来他踩到了擦炮,一下子就炸了起来。

我以前还和我的好朋友玩鞭炮。有个鞭炮会飞上天的,名字叫“穿天猴”,鞭炮一点火,嗖地一声,便像子弹一样飞上了天,我常常和朋友比赛看谁的鞭炮飞的高;看谁的鞭炮炸的响;看谁的鞭炮最后炸响。

还有一次,有一些小孩子向我丢鞭炮,我就按兵不动,也在那里左躲右躲,等到他们没鞭炮了的时候,我就拿起鞭炮丢他们,把他们炸的落花流水。

我曾仔细看那有经验的放炮,只见他擦燃后,并不直接就扔,而要燃烧半秒再扔进水里,这样便会屡扔屡炸,不然便会在水中熄灭,那样就会大大的浪费鞭炮,这可不是我们愿意的。

这样游戏过几天后,便到了大年初一,那时,那些打得新奇玩意儿就要出场了,我们那时的兴致更高,到时候,千家万户都出来放炮,那阵势,简直跟战场没有两样,我们穿梭在中间仔细寻找没有炸的剩余,那是非常幸运才能找得到的,但我们仍不放弃希望。

待到大年初二,鞭炮声忽的全停了,那么整齐,那么不约而同,偶尔有一两声零碎地响,又更加让人感到寂静,空虚,大年初一这么快就过完了,是的,确实过完了,就那么一瞬,我们的工作,便只有等待,等待下一个遥遥无期的春节。

如今,市面上各种各样的烟花礼炮,花样繁多,绽放开来五彩缤纷,流光溢彩。不知为何,人到中年的我却对烟花鞭炮感不起兴趣了,完全没有了儿时的那种期盼。尤其年三十聚精会神看春晚的时候,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不但让人心烦,而且空气污染在在随时加剧。每年除夕夜至大年初一,国内众多城市空气中的污染物迅速大幅增加,直接导致空气质量下降。其罪魁祸首就是来自于鞭炮烟花的无节制燃放。目前,慢性阻塞性肺病、咳嗽变异性哮喘等呼吸系统疾病发病率呈上升趋势,都与空气污染有关。

本栏目其他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