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矿山“硅谷”跋涉者 |
| ——记十九届孙越崎能源大奖获得者黄福昌 |
| 时间:2010-11-11 来源:中国煤炭报 作者:罗锡亮 李进 |
6月中旬,黄福昌千里奔波来到黔岭之间,到山东兖矿集团在贵州开发的煤矿察看瓦斯治理情况。一天,他突然感到身体乏力。回到山东后,兖矿集团“十一五”重点工程的攻坚、“十二五”战役的筹备……一桩桩大事让他把身体的不适抛在脑后。直到7月7日,从东滩矿年生产能力600万吨的综放工作面返回时,他才被迫到医院检查,结果发现已经病得很重,当天医生就从他腹中抽出积水2000多毫升。 10月15日,十九届孙越崎能源大奖颁奖大会在北京举行。黄福昌在病榻上听到获得孙越崎能源大奖的消息后,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是团队的荣誉,几十年拼搏探索,来之不易啊!”正在与病魔抗争的他决定亲赴北京接受这个神圣的奖项。听了他的事迹,孙越崎的女儿孙淑涵紧紧握住黄福昌的手感慨地说:“谢谢你,感觉你就像我父亲当年一样。” 黄福昌是兖矿集团总工程师、工程技术应用研究员。从科技创新参与者到领军人,他先后获得了国家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山东省煤炭工业科技创新先进个人、首届山东省十大杰出工程师等多个荣誉称号。这期间,兖矿集团从单项技术领先到全面飞跃,创建了自主知识产权技术密集的矿山“硅谷”。 “343”模式打开前进之路 坚持面向基层一线、面向职工安康、面向未来发展,坚持管理、装备、培训、技术探索并重,重点抓好单项技术向综合防治转移、传统技术向新技术转移、灾害治理向超前预防转移,黄福昌带领创新团队勇往直前。 在黄福昌的职场生涯中,有两个重要的16年。1982年,他从山东矿业学院(现山东科技大学)毕业来到兴隆庄矿。从助理工程师、工程师、技术科长、矿副总工程师、总工程师到集团公司副总工程师、总工程师,成为兖矿集团科技创新带头人,他用了16年;从1994年荣获孙越崎优秀青年科技奖到获得孙越崎能源大奖,他也用了16年。 当记者询问他两个16年最深的体会时,他的回答是:“探索、创新。” 上个世纪80年代中后期,我国为了提高采煤技术水平,从国外引进100套综采设备。兴隆庄矿就是最早使用引进综采设备的矿井之一。1987年,兴隆庄矿综采队实现产能190万吨,而同期的国外新型装备单机产能已达到300万吨。“当时国家很穷,挤出那么多钱买综采设备,就是希望我们能学习、消化先进技术,走出一条自己的道路。”黄福昌亲身经历了矿井综采化建设全过程,对当年的情景记忆犹新。向西方学习,走自己的路,1992年,第一个综采放顶煤工作面试验在兴隆庄矿悄然开始,黄福昌时任兴隆庄矿副总工程师,全面负责一线攻坚工作。 在自主研发全套新型装备过程中,黄福昌一开始就碰上了一大堆问题。40多次“手术”、60多次修改设计参数,用了180天他们才让设备运转起来。攻坚用了整整8年,攻克8个课题,38个子项目,解决了防尘、防火、提高回收率和顶板管理四大难题。兴隆庄矿用黄福昌和同事们的攻坚成果首次实现连续7年零8个月无死亡事故。这8年,黄福昌付出了多少辛勤汗水,谁也说不清。综采工区的区长说,黄福昌像工人,身上的汗渍、脸上的炭黑一点也不少;工人说,他像班长,在大顶不落的危险时刻,他抱着电钻冲在前面打眼切顶。据了解,不算加班加点他就比普通职工多上了600多个班。 “管理层不能用上了多少班去考评,要看在重大课题上的创新能力,搞煤矿创新面对的是动态的自然环境,需要不断去探索。煤矿,特别是国有大型煤矿,迫切需要以改革推动发展,但许多问题在现行体制中无法解决,这就需要在技术进步上找出路。”黄福昌的这种理念对兖矿集团的技术管理工作产生了重大影响。 黄福昌出任集团公司总工程师后,给自己定了一项“制度”:不能“纸上谈兵”,重大项目必须到现场带头攻坚。在他的影响带动下,集团公司打造出了独具特色的“343”技术管理模式,即坚持面向基层一线、面向职工安康、面向未来发展,坚持管理、装备、培训、技术探索并重,重点抓好单项技术向综合防治转移、传统技术向新技术转移、灾害治理向超前预防转移。 “343”技术管理模式将兖矿集团信守多年的技术创新、报效祖国的理念诠释为法则,制定为计划,纳入考核监管体系,为探索创新模式搭建起宽阔的舞台。在这个舞台上,黄福昌率领的创新团队一步一个脚印、一个高地接连一个高地,以令人瞩目的成绩成为鼓舞全行业的一支劲旅。 “九五”期间,兖矿集团主攻缓倾斜特厚煤层高产高效开采成套技术及装备研究,成功研发出符合厚煤层开采工艺要求、配套性能好、高产高效的综放开采成套装备、工艺和安全保障体系,拉近了与“洋设备”的差距,使综放技术成为我国开采特厚煤层的主导技术。 “十五”期间,兖矿集团紧盯当代前沿技术,确立年产600万吨综放工作面设备配套与技术攻坚目标,在6对综放矿井的8个综放工作面展开大兵团作战,完成电液控制综放支架自动化放煤、综放开采两柱掩护式液压支架等重大成果,将我国综放装备和技术推向国际领先位置。 “十一五”期间,创新军团百舸争流,大踏步向高效集约化综放技术及关键设备攻关目标挺进,山东省、煤炭行业及国家的科技进步“奖牌榜”年年披露他们的战绩。黄福昌参与主持的开采沉陷控制与治理、煤层火灾隐患识别及控制、综放动压巷道锚杆支护、掘锚一体化作业线等多项工程技术,使特大型矿井开采技术一次次昂首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 2005年,兖矿集团第一个将综放核心技术培育成世界级“选手”,加入到世界500强的DBT公司。5年后,比塞洛斯公司收购DBT公司,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采矿设备供应商,比塞洛斯公司第一时间与兖矿集团签订协议,继续使用兖矿两柱式放顶煤支架专利。2006年,兖矿集团的综采设备、技术走出国门,使澳大利亚澳思达煤矿起死回生。至此,庞大的世界煤炭成套设备市场第一次出现“中国制造”的醒目标志。 只有不断创新才有生存发展的空间。因为有这样的紧迫感,从2003年到2010年,兖矿集团共完成了创新成果875项,先后完成国家“863计划”3项,国家“十五”科技攻关计划项目1项,国家技术创新计划项目5项,国家认定企业技术中心创新能力建设专项2项,国家重点新产品计划1项,国家发改委信息化建设项目1项。其中,通过技术鉴定的成果298项,占创新成果总数的34.1%,达到国际先进水平的创新成果有196项。 2007年,黄福昌作为煤炭工业“653”工程第一批首席专家,承担起“高效高回收率采煤方法与技术”的攻坚任务。 面对荣誉和掌声,黄福昌始终保持急迫感和责任感。有人问他,是不是获能源大奖之后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笑答:“别用‘更重’这个词,因为从来就没轻过。总工程师一职就是为解决问题设置的,我们现在还面临一系列新课题,如高温热害、大倾角、坚硬煤层及矿震等等,想偷闲也不可能啊。” 开拓自己的技术路线 综合就是创新,适用就是最好,进步就是生命,三句话表达出黄福昌的创新思路。 近年来,兖矿集团接待了几批来自世界劳工组织和欧美媒体的客人,他们关注的一个焦点是安全生产。在装备技术堪称一流的美国,煤矿百万吨死亡率由1960年的0.95降到近年来的0.03,用了40多年时间。兖矿实现这个降幅仅用了十几年。十几年来,兖矿集团一直致力于减小这个带血的数字。截止到今年10月末,兖矿集团连续1580多天无死亡,安全产煤1.6亿多吨。 黄福昌经常拿这个对比说事。这个对比,一方面,说明中国煤矿安全生产有能力跻身世界先进行列;另一方面,说明与发达国家的差距依然很大,比如美国矿工人数与兖矿集团相当,产量却是兖矿集团的数倍。“国情决定一切。”黄福昌说话一向简洁明了,幽默中偶露尖刻,“人多、人均资源少、装备技术落后,又没有掠夺积累的资本实力,这一切决定了我们必须走中国式的技术路线。” 前些年,一个生产班临近交接班时端头回采受阻,班长没办法,便用炮泥将炸药糊在煤帮上引爆,结果引发周边的煤尘爆炸。事故虽然处理了,但黄福昌直到现在还用此事告诫大家:“如果没有一套完整有效的抗灾系统,那次事故将是一场灾难。” 为全面推进安全管理,黄福昌精心布下了ABC“矩阵”:集团抓A类,防控重大事故,所属部门都必须建立健全相应的保障体系;矿处抓B类,管好顶板、辅助运输等重大防控体系;区队班组抓C类,重点围绕常见多发事故抓应知应会,采掘队伍素质需要循序渐进、持之以恒去抓。黄福昌在谈到这个模式时说:“制度管理就是要减少‘三违’,技术保障系统必须筑牢抵御重大事故的防线,即使有个别违章作业,也不能酿成灾害性大事故。” 立足系统安全看问题,使黄福昌养成一个思维习惯:勿以善小而不为,知微见著,从一些独立事件中“淘”出创新军团作战的大课题。那次事故之后,他就把改善端头作业条件提到A类方阵,集中力量研制出适用于复杂条件的端头支架,使一线工人从一项最重的体力劳动中解脱出来,加快了采煤面推进速度。 在他的带动下,全集团公司技术军团形成了从技术角度发现问题、思考新课题的良好风气。职工开班前会、更衣洗澡都不算工时,下井途中也消耗职工很大体力,工时制度改不了,就设置平巷人车、斜巷猴车、顺槽载人装置,甚至上下山台阶的宽窄也按矿工的步幅设计,千方百计减少职工的体力消耗。黄福昌说:“为职工营造良好的作业环境是技术工作的天字号课题,让职工快乐健康地工作是最重要的衡量标准。”据了解,在兖矿集团入矿的职工中,至今没有出现一例矽肺病患者。 “大自然千变万化,在封闭亿万年的地层深处挖掘财富是对人类的考验,创建一个优秀的煤矿应该善于吸纳别人的经验教训,更应重视施展自己的智慧。”黄福昌十分重视拓宽技术军团的思路,为使大家保持学习、探索、创新的活力,他经常以简洁的语句激励引导大家,其中有三句话极富兖矿特色: 综合就是创新。地球是圆的,世界是平的,全球先进的技术装备与兖矿集团技术融合,铸成崭新的产业平台。兖矿集团在引进了国外高度自动化的电牵引采煤机之后,便以自身的综放技术装备为主导,实施国产化配套攻关,以1.5亿元的投资,打造出年产600万吨的采煤面,1年便收回投资。 适用就是最好。黄福昌在技术创新上主张引用“不拘一格”的理念,兖矿集团攻关队伍既有人才云集的科研单位和高校,也有进行小改小革的QC小组。他们成功推出条带式、短壁式、房柱式、孤岛式、第四系含水层下、河下采煤以及三角开采、窄条带采、梯形开采等一系列特殊开采技术,有效解决了“三下”压煤、大倾角煤层、孤岛工作面等特殊条件下的安全开采技术难题,形成厚煤层综放开采、薄煤层机械化开采和特殊条件下残采互补的格局。兖矿集团因此被中矿联合会授予“全国资源开采先进企业”称号。 进步就是生命。黄福昌认为,“自然环境的多样性、多变性要求技术工作保持两个必须,一是必须在破解新课题中求生存,二是必须不断自我完善”。当一线出现疑难隐患时,他总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对“弟子”们以身示教。在黄福昌的建议下,企业技术库中增加了抵御矿震与冲击地压的监测、预警、卸压减灾技术体系,瞬变电磁法、音频电透视探测防治水技术体系,地热综合利用与降温技术体系,煤层火灾隐患识别预报及控制新技术等。 打造中国的矿山“硅谷”
在黄福昌带领下,兖矿集团实施知识产权保护战略,完成专利申请350项,取得授权专利252项,参与制订国家技术标准6项,行业和地方技术标准20项。知识产权为主导的技术创新改变企业的经营格局,成为兖矿集团继产业开发、资本运作之后新的创收模式。 眼下,尽管全球金融危机寒意未退,但站在“十二五”路口的兖矿人对未来充满了必胜的信心。黄福昌带领的技术团队将再一次掀起科技创新的浪潮。“十一五”期间,兖矿集团创新成果以连年改写企业纪录的增势完成534项,其中获省部级以上奖励的208项,均比“十五”期间翻了一番多,并创造了1年获2个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的奇迹。据近7年的统计,兖矿集团在煤炭行业获奖的成果比第二名多出33项,以绝对优势在全行业赢得产学研合作创新突出贡献奖、全国企事业知识产权示范单位、国家技术转移示范机构、国家级创新型试点企业4顶桂冠。 丰收的背后必然有辛勤耕耘的动人故事。兖矿集团上下有一个共同的声音:“咱有一位勤奋敬业、执着探索的好老总。”与黄福昌朝夕相处的副手们评价得更实在:“黄总是个实干家。他明年才50岁,现在就把到退休时的活干完了。” 黄福昌给自己的定位是做创建国际化大集团征程上的马前卒。为凝聚研发实力,兖矿集团先后建成国家工程研究中心、国家级企业技术中心、博士后科研工作站和国家重点实验室等高层次的技术创新平台,设置30个专业技术研究所和24个创新团队。身为技术统领的黄福昌在统管全局的同时,担当起综采放顶煤技术泰山学者重任,亲率1个70人为骨干的创新团队,一路攻坚,战绩斐然,先后获8个国家级攻关成果和21项省部级以上奖励。 这个创新团队在回采主业技术赢得并保持世界领先的进程中,同时拉动了民族工业的进步。在济宁,这个团队就是优秀标杆,全市煤矿近水楼台先得月,体验着世界领先的技术;在山东,带动组建起高校和企业联动的煤炭联创技术中心,绕过体制难点在行业共性和关键技术攻关上实现聚力共享;在全国,吸引了近百家科研单位和机械制造企业加盟,每一次攻关都拉动科研和制造业登上一个新台阶。中国煤炭学会常务副理事长、秘书长胡省三高度评价黄福昌:“黄福昌不仅在兖矿集团,在全行业也发挥了技术创新优秀领军人的作用。” 2004年,兖矿集团历时5个月在美国打赢了与英国BP公司的官司,打破了BP垄断的煤炭制醋酸技术壁垒,在全行业率先实施知识产权保护战略。攻坚中,黄福昌感受到技术进步的艰辛和知识成果的珍贵,更在技术交往中亲身感受到受制于人的残酷现实。他以满腔热情践行新的产权理念,在较短的时间里将企业技术创新全过程纳入以知识产权为主导的崭新轨道。 新的管理体制极大地调动了各级领导和广大工程技术人员的创新积极性,同时从根本上解决了长期存在的技术创新重复劳动带来的巨大浪费问题。自实施知识产权保护战略工程以来,兖矿集团完成专利申请350项,其中在国外申请20项;取得授权专利252项,其中国外专利8项;认定国家级技术秘密2项;参与制定国家技术标准6项,行业和地方技术标准20项;申请注册商标140项,取得商标专用权80项;打造出全行业最大的煤炭回采、煤化工、煤制油、煤炭机械制造专利密集区,以坚实的步伐跻身国家专利战略推进工程方阵。 以知识产权为主导的技术创新改变了企业的经营格局,成为兖矿集团继产业开发、资本运作之后新的创收模式。截至目前,兖矿集团知识产权对外许可技术收益达3.17亿元,展示出强劲的生命力。 对外,煤炭和煤化工专利双双进驻美国最大的煤炭装备和炼油企业,技术许可费收益超亿元,在相关领域打破了一直由某个发达国家独自发言的局面;对内,新型煤气化技术成为神华集团等13家企业化工项目的换代技术,年收益突破20亿元,赢得国内市场35%的份额。为此,科技部和山东省专门批准,在兖矿集团成立了国家技术转移示范机构和煤炭及煤化工专利信息中心,加快推广其创新成果,推动煤化工产业核心技术的国产化。 每当如数家珍地叙述这些成绩时,黄福昌心底的那种欣喜和凝重总会溢于言表。他说:“越是困难越应加大创新力度,应对挑战必须加大科技投入。”“十一五”期间,兖矿集团科技创新投入年年递增,遭遇金融危机时压缩了许多开支,科技创新投入却大大增加,居于全国煤炭行业前列。 “这是董事局一班人和10万职工对国企命运、社会责任的担当。”黄福昌介绍煤制油技术研制过程时说。目前,兖矿集团已经为此付出了2亿多元,压力大但科研步伐始终没有减缓,已实现40项专利申请和18项专利授权,使费托合成间接液化、催化剂和油电联产技术达到世界领先水平,为我国打造了一张煤制油储备技术王牌,让以单套技术转让费叫价10亿元的跨国公司在全球第一次感受到挑战。 “现在大集团建设已经启程了,我们就好比拿着接力棒继续跑下一程,科技先行任务很重啊。”在北京,黄福昌以水代酒,表达对创新团队的敬意,“能源大奖功归团队,这荣誉寄托着党和人民沉甸甸的期望。”一句话,一杯酒,流露出黄福昌对创新团队的挚爱。 一直以来,黄福昌将优秀人才视为创新之本。在实施人才培养工程中,他推动建立了优秀技术技能人才评选机制,到目前已有1571人入选。为引导人才队伍健康成长,黄福昌在抓机制建设、政策落实的同时,注重职业道德教育,常常告诫大家要抵住市场糟粕的诱惑。他身体力行,一次次挡住糖衣炮弹的进攻,没有挡住的金钱、赠礼则直接让纪委登记收纳。在他的带动下,技术创新团队,特别是装备技术关键岗位上,形成了抵制“潜规则”的良好风气,有效杜绝了因贪婪违纪毁坏人才的“事故”。 提起黄福昌的人格魅力,西安科技大学文虎教授感慨地说:“我今生有幸遇上两位最完美的导师,一位是在学校的徐精彩教授,一位是在现场的总工程师黄福昌。”文虎先后赴15个省百余家煤矿参加灭火,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从火区撤出10多亿元设备,解放煤量3000多万吨,减少煤炭损失5000多万吨,被评为陕西省十大杰出青年。 几年来,兖矿集团设立的博士后工作站先后招收煤矿通防安全、煤矿冲击地压控制、高温矿井治理、边角煤高效开采等学科领域的15名博士后进站工作,像文虎这样的拔尖人才已经培养了9名。 这正是黄福昌所追求的,他时常自信地说:“兖矿集团乃至全国煤矿全面进入提速发展的新阶段,实现宏伟蓝图,人才是关键。兖矿集团应该发挥领跑科技进步的优势,办成有雄厚资本和先进技术支撑的、煤炭大集团的‘黄埔军校’,培养更多具有较高创新能力的科技领军人物和拔尖人才,为加快科技进步提供重要的人才支撑。” |


